春日和煦,夏日热烈,秋日寂寥,冬日肃杀。四时各有特色,我最爱清秋爽朗与萧瑟。
1月从大连回到济南,在济南过了第一个年。其实单位的年并没有多么浓厚的年味可言,大家无非是多了些外出的机会,多了些玩手机的时间,因此对我而言春节与平日也就无甚区别了。但院子里好歹是挂了许多灯笼,有一场游园会,一场足球赛,一场拔河。吃的什么记不清了,应该还不错。白日喧闹,深夜宁静。我想,星光裹挟而来的空虚与思念会让许多人久久难眠。
春天,去看了大明湖。艳阳高照,微风乍起,湖面有零星的小船荡开微波。春天的阳光是可爱的,洒在脸上暖意洋洋而不至燥热。

顺便去了趵突泉,只是游客实在太多,只见“天下第一泉”石刻,没能看到泉水。
5月出差去往北京,实际上也是我第一次来到首都,有几分激动,可惜行程匆忙,只能走马观花。路过天安门、三联书店、南锣鼓巷、什刹海、鼓楼。在太古里一家快餐店吃了份汉堡,坐在店门口的小桌旁,光线透过树隙打在桌上,刹那间我有些恍惚,仿佛我也属于这座城市,也是来往行人中的某一个。

回到济南后在单位机房待过一段时间,闲暇之余学了些Java Web,我离这些技术已经颇远了。
国庆节回了趟家,距上次回家已一年有余。表姐结婚,从小玩到大的一群孩子难得再次聚到一起,拍下一张合影,上一张是10余年前,下一张呢?
回单位后几天突然收到通知,让我去趟昆山。在这里遇到两位自毕业后就未再见过的大学老师和一个同学,不由得感叹,网安是个圈,圈子里就这么些人。也见到了许多厉害的企业和团队,他们大多是纯粹的,我喜欢这群人。
我一向是比较能熬的,尤其是在做有趣的事情时,因此我常自嘲是“打工圣体”。到昆山的一个多月以来,凌晨两点已是家常便饭,后来脸上开始长痘才有所收敛。那边提供的伙食很棒,同时也缺少运动,体重倒是比技术增长得快。
一切工作结束后,终于走出那座大院,在昆山信步漫游。“政余长日无与俱,寻幽步屧城西隅。”路过慧聚广场,广场建筑有明显的台湾古建风格——慧聚两岸。文化广场上有许多看相的先生,我时常想听一听相面先生们能从我的相貌中说出怎样的故事,但不是今日,我才走到昆山一角。
行至下午4点,太阳略微西斜,我看到了一片不小的菜园地,对面是一些住户。东一处西一处的人们在打理着自己的那块园地,有挥动锄头开辟新地的父亲,有用铲子铲除杂草的母亲,也有帮家人提水的孩子,田野之上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返程时沿一条沟渠走了段路,渠水已然不多,但两旁的粉黛乱子草煞是好看。微风拂过,花穗轻轻摇曳,落日余晖流淌过粉色的花海,为原本朦胧的粉平添了几分暖意。
一天漫步走向归途,昆山之旅也接近尾声,清秋与昆山我都很喜欢。
我在马路旁捡过一片很漂亮的梧桐叶,拿着它走了一路。但在进一家商场时,我把他放在了门口的垃圾桶上,只留下一张照片。

回到住处后,我盯着照片中那片叶脉分明的梧桐叶。回想起握着它走在路上,风一吹,叶片便舞动起来,像是在与我讲述这条路上的秋意。我甚至想过将它塑封起来,端放在桌前,成为一件装饰。可我为什么还是丢掉了它?它让我行动不便?它与商场格格不入?或许我并没有那么喜欢这片叶子?它会怎么样呢?滑落进垃圾桶慢慢腐臭?被一缕风吹回树边叶落归根?抑或是吸引到另一位行人,将它带走?
再过些天,南京的梧桐大道又将是一道景点。
很快,又是一年冬。
25年11月记于昆山